都这么疯狂地暗示她了,田笑再不解围,就显得她薄情寡义了。她只好挺身而出,接话道:“好久不见,一起吃饭吧!”
添了两双筷子自然要多点几个菜,趁着服务员还没走,田笑问他们要喝什么,江曾直摆手:“这天气喝点菊花茶正好降火,降火。”说着殷勤地倒了一圈茶水。
田笑也不强求,随口问:“你们昨晚没睡好吗?脸色看起来有些差。”上个暑假,为了完成实践报告,田笑跟着一个经验老道的中医院老师实习打杂了一个月,顺便在一旁观摩老师诊脉看病。那段时间她看谁都像有病。这个看人脸色的习惯一直留存到现在,时不时冒出来……装逼。
阿阳心直口快:“我们晚上工作,能有觉睡就不错了,哪还管睡不睡得好。而且昨晚忙了一宿,为了配合警察……”
高越适时咳嗽一声,打断他。
喜欢新鲜刺激的苏茜一听到警察两字,眼睛顿时亮了,忽略某人,眼巴巴地望向阿阳,激动道:“配合警察什么?”
“那个……”阿阳支支吾吾,瞄一眼高越,瞄一眼苏茜,再瞄一眼高越,一脸苦瓜色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不说,有些无助可怜。他现在后悔了,不该出卖他越哥,勾结江曾,偷偷摸摸跟过来的。
昨晚收拾完那烂摊子,他就被高越拉到一边,问:“你和你女朋友以及你女朋友的闺蜜一起吃饭,需要,需要……”需要了半天,“你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啊?”这是阿阳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
“带礼物或者其他之类……”高越眯眼提示。
“啊?”阿阳仍是目瞪口呆,只是心底由一开始的unbelievabel逐渐演化成毛骨悚然,不得不怀疑眼前的人还是他那个高冷得目中无人的越哥吗?这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奇奇怪怪了,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