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无语,无语过后抓住重点:“你敢戳他脑门?他一根指头分分钟灭了你,你还敢……等一下,你说什么?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戳脑门这种打情骂俏的地步?田笑笑……”
“不是,只是打个比喻。”田笑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她嘴里,适时堵住了她歇斯底里的一声,安抚着说,“我与他只是点水交情,顺其自然地交个朋友,再说我们又没约出去,只是在学校。”
田笑给自己也剥了一颗,吃之前最后安慰她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有分寸。”
其实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世道,田笑与苏茜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边的两类人格,却因为邻铺的室友关系像被打包一样捆绑在了一起。
苏茜性格有些离经叛道,身边的朋友形形色色,但她是她,田笑是田笑。
算一算,她们步入友谊的殿堂也不过三年,却一直在共有的交界点跨进和跨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从未越过对方的界限。
自然,也不允许别人越过。
所以,苏茜对于田笑瞒着她这件事是有点生气的。
不是她要干涉什么,只是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对于“人言之,她信之”这种简单的脑回路,着实让苏茜头痛。和什么人不好,偏偏跟个来路不明的人混在一起,她不担心才有个鬼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该操心的还是得操,就如苏茜最后苍白无力的那一声呐喊:“谁叫日子是拿来扎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