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事禀报。”
李晙抬手,不想多言的样子,“直接说金渺所犯罪行。”
温纪行详细讲述了那位女子被金渺强行掳走,侵犯虐待后被偷偷扔在巷子里,其残忍狂妄的行径令人发指。
“金渺无视法纪,故意伤人,直接导致女子死去。按律,改判死刑。金太尉教子不当,应带有连带责任。”
“而且,”温纪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们在京兆府尹收集证据时整理的。”
“虽然很多证据不是很完整,但都有间接证据指向金家,而这些案子最终都是蒙混轻判。”
李晙看着那张纸上大致记录着二十来个案子,都是些权贵故意伤人或者作威作福的事迹,而这些人都死金渺身边的跟班。
他生气的将纸握成团,“金家人真是好样的!”他露出狞笑,一双眼快将远处的金家人生吞活剥。
“立即派出锦衣卫,全城搜查金渺。给我去搜查金太尉家,有任何贪污不法的迹象,立即革职发配!”
“将金贵妃禁足,择日分配冷宫。”他一口气说完,还觉得不够。
“给我狠狠的办金家。”他重重的坐回椅子。
温纪行和周知玉领命离开之际,轻声建议:“凝妃娘娘那,还请皇上您节哀顺变!”
说完两人也不再多言,出宫准备接下来的任务。然而天色已晚,宵禁即将开始。两人虽心急如焚,但不得不稍作休整,等待天明。
次日天色微亮,两人兵分两路,一队直奔太尉府,另一队则去全城搜寻金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