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心,他早就把别天书当做段凝。
对了,得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是对她尊重的。
他招来王文保。王文保诚惶诚恐的靠近,他怕啊,刚刚皇上那个笑太诡异了,可从来没见他这么笑过。
“别姑娘,她还好吧?”
王文保小心抬头,看李晙的表情,揣测该怎么回答。“姑娘还好,只是受到了惊吓。”
看到李晙明显变黑的脸,王文保欲哭无泪。那姑娘哭着走的,自己还能昧着良心说,姑娘是喜极而泣离开的?
“奴才和姑娘说,万岁爷,您会给她名分,她就平复了很多。”
“哦?”李晙看向王文保,上位者的气场自带威严。
“是,姑娘她很在乎陛下您对这件事的后续处理。”
李晙把玩着案几上的貔貅,突然站起来,“走,去排屋!”
“皇上,天色已晚。还是明日吧!”王文保看着已经昏暗的天色,出言阻止。
“好吧!”李晙躁动的心被夜色降临泼了盆凉水,也冷静下来。
李晙没来排屋,周知玉倒是来了,等宛华收拾妥当离开后,他灵敏的翻进顾未然所在的院子。
顾未然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同时在内心谋划未来。
一片阴影挡在脸上,她一睁眼,就看到周知玉探究担忧的帅脸戳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