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人的好意,我去找社里的帮手就可以。”顾未然婉言拒绝,她去找殷晓和孟涛他们,不想,殷晓带着几个劳动力都出去了,此刻社里都是老弱妇孺和弱质女流。
最后无法,杏姑和周知玉一起,将赵西风和竹椅搬到了后院。
杏姑沏了香茶招待周知玉,周知玉捧着茶边和杏姑客套,边偷偷观察顾未然,顾未然为表谢意,在旁边招待他。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杏眼桃腮,面冠似玉,可是看得出来,她过得不够好,眉间总是笼罩着淡淡愁容,即使现在在招待贵客,脸上的笑容也像是没有晕开的墨,不够真切。
顾未然感受到坐着的周知玉的目光,脸上表情更加不自在,她暗自想:莫非自己作为罪人家眷的事暴露了?
她看向周知玉,正好和他探询的目光对视,顾未然的心理还不够强大,“周大人,您细细品茶,今日谢谢您的帮助。”她给周知玉续完杯子,就准备溜。
这位周大人长得眉目端正,一本正经,但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如坐针毡。
周知玉刚举起手,准备谦让说:“小事……”
顾未然拎着水壶往外走:“水壶没水了,我再去添点。”
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身影,周知玉才醒悟,自己刚刚那个样子吓到她了,他往下茶杯,陷入了沉思。
正想象自己一介年轻有为青年才俊可能被小姑娘误认为鲁莽痴汉,自己的半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而且,这还是顾未然?不,就是因为她是顾未然,自己才这样表现的,不行,必须说清楚。
他想现在就追上顾未然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