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奸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
莫思归转眼,看见一身狼狈的安久。
“理由。”老太君道。
“直觉。”安久毫不避讳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她出生入死无数次,对于虚假和危险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这通常都是她自己在心里判断,而这一次她之所以说出口,是因为掺杂了一丝个人感情。
林间月光疏落,如碎银洒落,莫思归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不禁动容。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遭受质疑的时候,竟然是一个从前最厌恶他人给予了坚定不移的信任,而这些平时相处甚欢的兄弟姐妹却个个都露出质疑的眼光。
林子里只有被封摇晃枯枝的哗哗声。没有人出声。
“交给你了。”老太君反手将莫思归推到安久跟前,“若是他有半点异动,你就一起陪葬,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好。”安久答应。
“老太君。”梅亭竹想要阻止,但迎上老太君冷漠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莫思归微怔,大约猜到了眼前这名古怪老人的身份。
众人跟着老太君继续前行,莫思归凑近安久小声道,“为何她这么相信你?”
“你问我,我问谁!”安久猜不到老太君的想法。但她笃定的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会遭疑。”
莫思归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