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可怜餐具的废柴同学就过上了只能喝水充饥的苦逼日子。
为神马?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有重大事故出现的时候,只要她在场,她就必定是被炮灰的那一个?
到底关她鸟事啊?
废柴内牛不止,谁特么地说皇帝不差饿兵的?
谁?她咬死他们……
废柴伸手摸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重新端好某千古一帝的一小碗汤点迈着视死如归的步子,带着强烈的羡慕嫉妒恨走进御帐内。
默默地将银血燕窝粥摆上御案,废柴用力攥紧红漆托盘的边角,五脏六腑高唱着空城计,努力让自己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去想那碗引诱着她感观的那碗粥。
太——残——忍——了!
“小安子。”
“奴才在。”
“难受吗?”
“难受。”废柴无比诚实。
“你这是活该。”
“奴才知道。”废柴内心愤愤不已。这腹黑小老头太喜欢阴她,太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她这个直系下属的痛苦之上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值得乐观的事。
她感觉前途好黑暗!
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废柴觉得就是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吃着她看着,尤其在她饿了两天的时候……忒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