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宁瞪了半天的眼睛,“你就不怕他再让你说出原因?”
他就笑,“以为你皇上是你?”
“那到底是为什么……”白瑞宁想了半天,突然抓到个关键,“你说,你是皇上的贴身近臣?那你最近与建王频频走动……”
莫如意轻笑着拖她到c黄上去,“你瞎蒙的功力倒是见涨。”
白瑞宁想,他这么说大概就是承认她说的话了,可很快地,她就再也想不出什么,只沉沦在他带给她的无尽愉悦中了。
时光飞逝,转眼,已入了三月。
三月的京城已是糙长莺飞春意满满,冬日里窝在地下的野糙纷纷露头,几场雨下来就蹿了半尺来高,这给这段时间主攻收整庭院的白瑞宁带来了莫大困扰。
人手不足啊!年后找的那些仆役在光普照长势大好的各类杂糙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今天拔,明天砖fèng里就又冒了绿芽,白瑞宁都开始怀疑这块地原来是不是专门培植糙皮的?要不怎么这么“春风吹又生”呢?
白瑞宁原本打算趁着春暖花开之前,在院子里种些桃树,以体会“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阿q大师境界,可她一见到那些杂糙就心烦,不除光它们势不罢休!
白瑞宁每天和杂糙较劲的时候,莫如意的卧底工作已经开展得十分顺利。
说卧底,是白瑞宁的定义,既然他还是忠于皇上的,那必然不会掺与到太子与建王的争斗中来,又有十五那日皇帝饱含深意的问话,白瑞宁推断,他现在与建王交好,应该全是出于皇帝授意,皇帝派他去建王那边做卧底,目的自然是暗中支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