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孟三春站到父亲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带点小鸟依人的姿态,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剽悍。
孟明远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很欣慰她的聪明,懂得人前不把最后一句说出来,那最后一句是这样的——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嗯,余地留得很好!
卫蔚光看了孔清源一眼,目光里透露出“丞相什么时候对冒犯他的人礼让过”?
孔清源很傻很天真地回了他一记“相爷什么时候没礼让了”?
这两个未来的准连襟其实在某些认知上还是存在着某些差异的,这是他们未来数十年需要磨合的地方,现在不急。
“这孩子让我宠坏了,说话全没个顾忌,让你们见笑了。”
“不会,不会。”两个准妹夫异口同声。
孟三春歪着自己的小脑袋打量他们,用一种身边的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对三个弟弟说,“他们是准姑父哦。”
卫蔚光和孔清源顿时无语凝噎。
准姑父,一个“准”字包含了他们多少心酸啊。
孟家的三个男孩儿很有礼貌地冲着两个人喊了声,“准姑父好。”
孟小四落后半拍地喊,“准姑夫,好。”两只小肥爪子给自己捧场似地拍了拍。
“……”这样的称呼实在是让人内伤啊,卫、孔二人只能略僵硬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同了他们的称呼,可啥时候前面那个“准”字才能抹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