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岂是弱者,何需人同情呢?”孟明远不是吃素的。
开华帝突然忍不住叹了口气,向后靠在软靠上,“大皇子受了风寒,这几日不大好。”
孟明远没有表现出欢欣鼓舞来,他觉得那样太没道德,但他同样不会觉得会担忧什么的,同情敌人神马的太傻缺了。
“太医院总会有办法的。”丞相还是很替太医院着想,时刻不忘给他们打打小广告什么的。
“那帮废物。”开华帝不以为然,明确对那些人表示了鄙视。
孟明远心里偷笑,就是因为皇家的人太尊贵了,搞得太医们下个方子束手束脚的,有时候真心很耽误病情。
“不说这烦心的事了,转过年,又要开科选士,安之也要心里有数才好。”
说到这个,孟明远确实挺不舒服的。不为别的,一听皇帝这话,就知道明年的主考他仍然榜上有名。
监考这事他不排斥,但主考就很有意见。
主考,那是得出题审卷的人啊,皇帝这货根本没有丝毫亲自出题的打算,完全当甩手掌柜祸害他这个下属。
“臣连任三届主考,这个似乎不大妥当……”还是想办法推了吧。
开华帝摆摆手,“孟卿理当为朕分忧才是,这为国选才乃是国之大事,朕对安之放心。”
你丫的放心睡大觉了,哥可得起三更,睡五更的忙啊。
这糟心的主考啊!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