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有放肆的指责,也有发自肺腑的劝说,莫菲不清楚说这些的后果,但她觉得她必须说出来,否则李晓曼会在这双层压力下出现状况。
阮母并没有莫菲担忧的气极败坏:“姑娘,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和晓曼和好,天浩就会苏醒过来?!”
“有很大可能。”这种事没办法用科学去解释,可是,新闻报道中的的确确有这种奇迹发生。莫菲说得很客观,她并没有误导阮母的意思。
阮母迈步就要往门外走:“我去找晓曼,只要天浩能醒,我做什么都行。”
莫菲阻止住她:“阿姨。还是我去吧。”
阮母眼窝有点湿润:“我原本只想让晓曼回老家给我低下头。让我在大儿媳二儿媳面前找回面子,我真没想让他们离。”
莫菲轻叹一声即将迈出病房时,她又追加了句:“阮天浩去安徽的路上晓曼割脉了。她现在身子也很虚,阿姨多体谅体谅她。”
顿时,阮母呆若木鸡立在原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同样震慑。
莫菲把在小花园痛哭的李晓曼拉入怀中:“曼曼。不要太辛苦,他妈已经来了,可以替换你,你要趁机适当地休息。天浩这种情况你还是要有长期作战的准备,身体垮了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床上躺着天浩,老妖婆还一直挤对我。”
“她应该不会了。我刚才告诉她,只有你和她关系融洽了,天浩才有可能醒过来。”
“好像是有这方面的报道。”李晓曼顿时止住哭声:“菲菲,我清楚天浩最希望的是我和老妖婆亲如母女。”
适当地给她希望可以安慰李晓曼,可是,医学界尚无定论的事,莫菲也不敢确定那个奇迹会不会发生到阮天浩身上。于是,她选择转移话题:“菲菲,建业那边没关系,可是,律师事务所还是你陪我去吧。我需要你当众宣布我暂替你老公的工作。”
“可以。谢谢你,菲菲。我知道你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