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家”让海遥感到温暖,她只觉自己的心咚咚直跳,虽然无法预知到以后的生活,可是,现在的她无法不感动。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用力搂着他的腰紧紧抱着。
刘邦叹道:“你们女人啊,总是自己为难自己。”
内心羞窘的海遥越发抬不起头,她在刘邦怀里咕哝,“谁想为难自己啊。谁让这个世界这么变态呢。”
刘邦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男人可以娶无数个女人,不是变态是什么。不过这话海遥还真的无法说出口。
刘邦忽地一笑,拥起海遥向台阶而去,“你前几日焚的香很特别,走,再试试去。”
海遥两颊顿时火烧火烫的。正要开口笑嗔他几句,却见樊哙与萧何一前一后快步往这边走来。
樊哙满脸怒容,边走边嚷:“萧何,你若要再拦我就出手了。”
萧何疾行几步站到樊哙前面,“如何处理秦王子婴那是主公的事,你这个浑人,别遇到那些女人脑子就发热。”
被戳到痛处的樊哙顿时更加愤怒,“哪个浑蛋才是因为女人呢?”
“浑蛋。若不是紫末姑娘寸步不离陪伴子婴,你会这么生气?”萧何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显然也是气到了极点。
樊哙只呆了一瞬,就赶紧撇清,“她们既然已经离开了我,我樊哙又怎么可能因为她们生气。着实是应该杀了那个子婴。”
“杀与不杀都是主公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干。”
“萧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