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何疼痛都挡不住她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因而,顾不上包扎伤口,海遥便试图再站起来。
刘邦恰好推开房门。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破桌残椅,蛛网密布,一间通房里除了张土坑外,什么也没有。这种环境下,极度虚弱的海遥也就显得越发凄凉。
刘邦一阵心疼,他大步走向她,“海遥。”
海遥不敢抬头,在经历了无数次渴望和失望后,她几乎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是刘邦的声音。
“海遥。”刘邦一把把海遥揽在怀中,“邦无能,寻了这么多天才找到你,你受苦了。是邦无能。”
刘邦有点语无伦次,可听在海遥耳中却如同天籁。她慢慢回过头对上刘邦的视线,她发现,那里面有着前所未见的温柔。
“海遥。”他的声音更温柔。
海遥情不自禁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动也不动。
“海遥。”刘邦一遍又一遍叫着她名字的同时慢慢收紧臂膀的力量,似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力道竟如此之大,海遥觉得被勒得难以呼吸,可是,她依然不想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他一直是淡定从容的,他的心跳从未像今日这般急促。她再一次告诉自己,他也是深深爱着她的。
海遥的沉默令刘邦很慌乱,他轻轻晃动她的身子,“莫怕。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