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裙裳跑步,开始还好,可出了汗后裹在身上,就如同绑住了腿脚般。
海遥点点头。衣服的事接下来她会仔细说,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樊哙当着周勃等证人的面承诺,永远不能再招惹这些女人们。
樊咐却不知道海遥还有这层计划。他一心想修理周勃一顿,害他失去了一亲佳人的时机。
见两个人招式越发凌厉,海遥轻咳一声,“樊哙,你已许诺,我若赢了,彩头由我做主。你听清了,我要你永远不能再招惹这些女人。”
樊哙瞪大眼睛,“你敢设计于我。”
周勃哈哈大笑,“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樊哙,你既是输了,就自甘认了吧。说实话,主公对你这种行径实是愤恨到了极点,没有想到,解决起来如此容易,真是大快人心。海遥姑娘,我先代主公谢谢你。”
樊哙还想开口辩驳。脸上无一丝表情的紫末冷冷地开了口:“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说过话自然要像板上钉钉般。愿赌服输吧。”
樊哙盯着紫末,心头一阵酸涩,“罢了罢了,你等既然舍我而去,我又何必苦苦强留。”
紫末依然表情未变。
樊哙脸上的悲伤顿去,他怒瞪向海遥,“我想要的补偿自会自己去取。你最好自求多福。”
周勃虽说不知补偿是什么,也猜出樊哙这番恶语是冲海遥而去。顿时,他双眼冒火,“樊哙,你连主公的女人也敢相挟?”
海遥脸一热,但并没有辩解。
樊哙气焰顿减,再看向海遥时目光里多了丝畏惧。他天不怕地不怕,这军营中他只惧刘邦。周勃常跟随在刘邦身边,他亲口证实,那丑妇又没有反驳,想来传言属实。顿时,他心里酸溜溜的,“主公又没有许她夫人或是侍妾。”
言外之意甚是明显,没有名分他自然可以亲近。
周勃更怒了,“你难道要主公亲口对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