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商场客人渐少,婉拒了谢紫嫣的晚餐邀请后桐桦先去了母亲那里。桐桦到的时候,桐父桐母正在研究房屋户型。桐父招呼了儿子后又开始认真钻研,桐母目光淡淡看一眼他,“来兴师问罪的?!”
闻言,桐父抬头略带同情看一眼儿子,然后叹口气低下头。
桐桦无奈,“她妈根本就不知道桐桐的事。我没对晓晓说过。”
桐母呆了一下,但显然没全信,“不知道?!亲家为什么会说桐桐眼光好。”
桐桦叹气,“典礼时恰好韩耀在郑州。桐桐在,他怎么可能不出现。”
桐母回头瞪一眼桐父,“回去为什么不说?!”
桐父先嘀吐一句,“你这样谁敢啊。”然后开始自言自语,“儿孙自有儿孙福,桐丫头自己选这样的生活,甜的苦的都是她的。你没劝过,还是我没劝过。有用吗?没用。”
想想,那种场合下桐桐携韩耀出席,朱母想不误会都难。桐母也觉得今天的她过分一些,可话已出唇,收是收不回来的。
桐桦盯着桐母,“妈,给别人打工和自己单干不是一码事,现在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晓晓年龄小,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和爸多包容一些。岳父岳母只有晓晓一个孩子,我这个女婿在他们心中跟个儿子差不多,他们也在全心全意支持你儿子的事业。所以,以后生活中不要太计较一些小事。”
听着是讲道理,实际上是要求母亲大度一些,这是婉转的责备,桐母岂会听不出,她轻叹一声,没有再说话。
回到朱家,岳父岳母和蔼如往昔。换鞋的工夫朱母已自厨房端出了饭菜,桐桦吃饭,朱父朱母看电视,饭桌文化范围扩大。不过,令桐桦隐隐不安的是,外面这么大声音,朱晓晓居然没有现身。这现象不太正常。
吃完饭,简单洗漱后桐桦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