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开车门边回答他,“能开。”
鲍志杰外表柔美,骨子里却侵着狂野不羁。高架桥上,他的车速可媲美夜空中的飞行物速度。
区雅芙跟了会,觉得心跳随着车速呼呼往上狂飙,手心更是汗津津。又一次超车时,被超的那车子司机露出一浑圆的大脑袋,扬声吼一嗓子,“赶着去火葬场的吧。”
骂的话够恶毒。
但区雅芙觉得她和鲍志杰的车速确实是招骂行为,也怪不得别人。想到这儿,右脚猛一踩刹车,她觉得上身微微往前倾了些,心也随着上飘又落下。车速骤然降低。
后视镜里,大脑袋又一次探出来,“姑奶奶,刚才当我放了一屁。你老能不能离我的车远点?”
她抑住笑,下高架桥时,车速渐渐缓慢。
两分钟不到,前面鲍志杰的车子已不见影踪。
过了十二点,又不到凌晨5点。鲍志杰连同车子被拒于小区大门外。仍是老规矩,他在对面超市停车场泊好车子在小区门口等,区雅芙的车子一到,他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子上,“区,为我办个出入证。太麻烦了。”
区雅芙内心有点犹豫,想了会儿,才说,“我试试。不知道能不能办下来?”
“难道你们小区没有一家两辆车的。”
这个理由确实有够蹩脚,区雅芙讷讷的住了口。
停好车子,电梯间内,鲍志杰打了个哈欠,“早上不要叫我。”
一天的蹲班,外加一夜的疯玩。区雅芙觉得有些体力透支,因此,进门的第一件事便是扔下包,径往洗浴房走去。
她忘了一件事,虽然不算大事,但绝对是令人万分的尴尬:昨天清理卫生间时,把常备在洗浴房外的睡衣拿到房间了,而且连晾在洗衣房的浴巾也忘了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