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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雅芙看一眼茶几上的高脚杯,不答反问,“刚回来?”

他点了下头,仍追问,“你这身土哪来的?”

“我去冲凉,给我准备个酒杯。”区雅芙摆明不愿多说,鲍志杰轻哼一声,“没受伤吧?”

腿上火辣辣的,定是在西部酒城碰撞的结果。区雅芙的嘴角耷拉下来,“估计有点伤。”闻言,鲍志杰站起身子就欲过去‘验伤’,区雅芙快步走向洗浴房,“我还是冲凉,这么一身坐在沙发上,明天你洗沙发罩啊。”

区雅芙不喜欢真皮沙发。觉得夏天沾皮肤,冬天冷硬冰人。因此,她的沙发选择了布艺的。可布艺沙发清洗异常费工夫,区雅芙不愿请家政,每次清洗时她都直后悔,认为选择布艺沙发是个错误。

隔着洗浴房外间的门,鲍志杰扬声交待,“区,千万别有用洗浴用品。”

他说得有点晚,里面的区雅芙先痛呼几声,紧接着大声责怪他,“怎么不早说啊。”

鲍志杰耸耸肩,转身先打开水晶吊灯,然后走向阳台靠边的储藏柜,取出药箱,自言自语说,“笨女人,常识谁不懂啊。就这生活能力,还出来单过。”

区雅芙的两小腿自脚踝到膝盖,青红色连成一片,看得鲍志杰双眉拧起,“怎么回事?这伤哪来的?”区雅芙不愿说出今日之事,于是,笑着打岔,“伤在这,你往那边涂药算怎么回事啊?手笨得像脚一样,给我给我,我自己来。”

区雅芙每每用四两拔千斤之术躲避他的关心,往日他总是一笑而过,并不与她计较,但见今天她的伤这么重,又想起近日她越发异常的表现,鲍志杰心底掠过丝恼怒。看她伸手来夺棉签,鲍志杰重重拍回伸来的手,用棉签蘸过酒精后不打招呼直接摁在伤处。区雅芙小腿一下子缩回,咬着牙嚷痛,“鲍志杰,你想谋杀我啊。”

鲍志杰的心随着那一缩也隐隐疼起来,他轻柔的拉回区雅芙的腿,换了根棉签继续擦拭伤口。

区雅芙明白他方才的动作为的是什么,可她只能装作不知,只有这样,她才能把两人的友谊维持下去。她不愿两人之间变了味道,不愿失去这个朋友。虽然她知道他对她早已变了心思。可她仍做着最后的努力,努力拨乱反正,使之归于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