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拿起同心结,前前后后的看了个遍,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周邵和沈清瑶的东西,你拿这个做什么?”
楚莹只但笑不语,将那枚同心结收回,搁在一只精巧的盒子里去。继而,取出两块棉布,递给了父亲一条;“爹,将口鼻捂上。”
楚风狐疑的瞧着她,却还是依言将棉布捂在了口鼻之上。
楚莹从妆奁中去来一支密封的小瓷瓶,她一手用棉布将唇鼻捂紧,另一手则是小心翼翼的打开瓶盖,将瓶中的脓水在同心结上滴了几滴,继而立时盖紧了盒子,封上了瓶盖,将瓷瓶扔在了火盆之中。
“你这是在做什么?”见女儿取下了棉布,楚风也是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不解的看着楚莹。
“爹,那瓶子里,是痘疮。”楚莹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
“什么?”楚风大惊。
“女儿离京前,曾去宫中见了贤妃娘娘一面,那瓶子,就是贤妃赐给女儿的,她叮嘱女儿,务必要将里头的东西用在沈清瑶身上。”
楚风失声道:“贤妃是要沈清瑶的命?”
楚莹冷笑,“沈清瑶独得周怀安恩宠,贤妃早已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您想法子,将这盒子送到西北王府,只要沈清瑶染上痘疮,这仗,咱们不胜也要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