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又一次的摇了摇头。
周怀安眼瞳深黑,是让人琢磨不透的那种深,让人心悸的那种黑,他看了沈清瑶许家,唇角浮起淡淡的自嘲;“说老实话,我也不想让你见他。”
沈清瑶心底一震,却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便一如既往的闭紧了嘴巴。
“来人。”周怀安摩挲着她的脸,向着屋外出声。
“将军有何吩咐?”顷刻间,便有下人弓着身子走了进来,卑躬屈膝的开口。
“去前院说一声,就说我累了,那接风宴有夫人出席即可。”
“是。”来人毕恭毕敬,领命后,匆匆离开了清风阁。
屋中只剩下周怀安与沈清瑶两人。
周怀安拿起那双鞋子,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心知这是为自己所做,眉目间便是情不自禁的浮起几许柔情。
烛光隐隐,映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向着女子俯下身去。
翌日清晨,周怀安醒来后,见沈清瑶还没醒,依旧是倚在自己的怀里沉沉睡着。
他心中一软,只揽过她的肩头,刚想闭眸假寐,却听屋外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侄儿侄媳,来给叔父,婶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