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不等赵嬷嬷说完,许贤妃就是喝住了她的话,轻蔑道;“沈德妃空有一副花容月貌,实则她的心比谁都狠,她瞒了咱们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她曾在民间生过孩子,如今这个秘密眼见着要被捅出来,她定是会痛下杀手,要将那孩子杀了不可,给咱们来个死无对证。”
“娘娘如此确定?”赵嬷嬷也是当娘的人,怎么也不想不出一个女人竟会这般狠心,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母亲?
许贤妃微微眯眼,缓缓开口;“本宫当然确定,因为,倘若此事换成了本宫,本宫也会这样做。”
赵嬷嬷心神一惊,不敢再说。
许贤妃眸光一扫,又道;“怀安还说了什么?”
“大将军还说,他已经命人截住了沈府的人,咱们的人马,定是会先沈府一步,赶到豫州。”
“好,”许贤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颔首道;“怀安果真没叫本宫失望,沈府纵使有权有势,可那些府兵到底还是比不上怀安的手下,本宫定是要接秦氏进宫,沈玉蓉越想杀了她,本宫就偏要保住她。”
“娘娘有大将军相助,定会心想事成。”赵嬷嬷奉承。
许贤妃重新在美人榻上坐下,想起成化帝,便是气闷;“皇上这几日接连留宿在德妃宫中,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竟爱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本宫就由着她在得意几日,等那秦氏进宫,看她如何与皇上解释。”
许贤妃说到最后,唇角已是露出微笑,唯有眼睛的目光,却是冷酷而残忍。
“皇上昨日已是在朝上下旨,要将德妃晋为贵妃,对亏了大将军领了一众武官力谏,才暂时让皇上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