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一定是发生特别严重的事,才会这样,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电话那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会,好似做好了准备,终于准备开口了。
“姥姥,去世了。”声音缓缓地微微颤抖。
何安柔刚听见白笑笑的话,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前几天两个人还提到的人,怎么突然去世了。
白笑笑的姥姥一直都是一个和蔼温柔的人,唯一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爱吸烟,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烟筒。
她的心也被白笑笑的哭声牵引着,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张面善的脸,心里那种不是滋味突然让她想起自己奶奶去世的场景,而那时候她根本没有哭出来,更是没有一滴眼泪。
人在过度悲伤的时候往往连眼泪都舍不得留下,何安柔不禁对白笑笑的心情感同身受。
她只能在电话的这一头静静地陪着白笑笑,眼里湿润的样子,严时遇在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去问。
“要不要我去找你,笑笑?”
白笑笑在电话那边是拒绝的,她说姥姥其实已经去世三天了,她一直没有告诉何安柔,只是因为太难过,还要处理家里事就没有说。
现在打电话,是因为姥姥去世的这几天,白笑笑一直都没睡过一个好觉。
从才到大,姥姥就是白笑笑的身边,一直到18岁,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突然离开了,受不了也是正常。
“你不让我找你,那你来找我,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受不了。要不……我带你悄悄心里?说不定医生可以帮你排解排解困扰。”
何安柔想到了和煦,上次厕所的那件事情,就是和煦给自己疏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