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柔穿上鞋后,颤颤巍巍地好不容易起站起来,一个没站稳做了一个大腚墩。
“真笨。”
何安柔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不觉得委屈,慢慢用手爬起来,“就你不笨,人家这是第一次玩……”
严时遇嘴角上翘的更高,挑起一侧的眉毛,身子一侧倾斜道:“来,把手给我。”
那双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摊在何安柔面前,等着她。
还没有抓住就已经开始觉得有些暖了,怎么回事?还没有抓住,心就已经开始跳个不停。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被严时遇偶然间的举动触动心头,柔软的一面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沦陷了。
对何安柔来说,从开始的不可能到现在的循序渐进,无疑不是一个精心而又凑巧的陷阱,让何安柔一点点寻着踪迹自己跳进去。
那个坑没有冰冷,反而炙热。
一直包裹着何安柔的心,久久不能散去。
她把手轻搭在他的手心,那想触碰不敢触碰的心最终还是碰到了。
被他的大手抓住,一拉就轻而易举的把何安柔拽起,脚下的轮子刚才还不听话,现在像被灌了迷魂汤,听话的很。
随着严时遇的方向,不停的划过。
何安柔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又热又麻,手心都开始出汗了。
那些人也跟着一起进了轮滑场,大家玩的都很激烈。
何安柔何严时遇两个人滑的好好的,任晴和董曼也滑到了这边。
趁着何安柔独自一个人尝试滑的时候,任晴在严时遇旁边来回打转。
董曼在何安柔身旁一直给她暗示,“上次不是说过让你离他远点,你也答应了,为什么现在你们还在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