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糕饼,换这些,那不是我占了便宜。”鲜草笑着说到。
“没事,你挑着就是。”
“这个珠子,好看。”这时一旁的周姝宁用手里的丝帕拿着一个珍珠,说到。
“你喜欢?这还有许多,没想到你没挑最大的。”景禾跟周姝宁说到。
“虽说这个珠子不算最大,可是成色最好,你看。”周姝宁说着拿着珠子对着阳光,说到。
“果真识货,这个送你了。”景穗笑着说到。
“姝儿,快些收下,趁着她还没变主意。”这时景禾说到。
“姐姐就会笑我,好东西需要识货的人,鲜草,你也挑,若是都喜欢,我都送了。”景穗倒是很大方。
婚礼前一晚,周玉凝带着鲜草跟着周顾和郭煦来到了祠堂,上了香,拜过祖先后,周顾亲手把鲜草的姓氏写在了族谱上,这是鲜草第一次来周家祠堂,也知道以后都要跟着大家来了。
婚礼当天,鲜草一早在自己的房间里,梳洗,阿罗和香巧一直帮着,景禾,景穗和周姝宁没伺候过人,就在一旁看着,婚服换好了,也都梳好了发髻,戴上了首饰,这时郭煦进来了,
“我的鲜草果真好看了许多。”郭煦看着鲜草,笑了笑。
“小煦,帮我带上。”鲜草拿过那个包了好几层布的布包,然后鼓起勇气,这么叫了郭煦。
“这珠钗。。。本来是想送你做嫁妆,没想到如今成了聘礼。”郭煦拿过珠钗戴在了鲜草的头上,然后给鲜草盖上了盖头。
喜轿从周府送到了鲜草与周玉凝的宅院,这样看来倒像是周府在嫁女儿,这是郭煦的意思,大家自然都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