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东偏厅,周玉凝关上了门,跪了下来,
“母亲,儿子有了心上人,还请您准许我们的婚事。”
“就为这事?”郭煦坐在东偏厅的软榻上,心说,周玉凝也到了年纪,去了京城回来,有心上人也是正常,不过一向对陌生人清冷的周玉凝,会喜欢哪家的女子,郭煦心里不免想到了自己一直的猜测。
“是的。”
“说说,哪家的女子,如若是合适的,娘亲便帮你做主,找媒人,办喜事,不能失了礼数。”
“是。。。鲜草。”
“鲜草?”
“是的,凝儿不是一时冲动,是喜欢了许久,这段时日与鲜草在京城相处,凝儿思虑再三,不是只当她是照顾凝儿的一个姨娘,不是,他也不是姨娘,也不是姐姐,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凝儿喜欢鲜草,也想着余生能跟着她在一起,能一直相扶到老。”
“我还没说什么呢。”郭煦倒是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这让周玉凝猜不到自己母亲所想。
“也许外人看来,我们很多不合适的地方,可是在于凝儿以为,我们两情相悦就是最合适的。”
“两情相悦?可是我觉得你配不上鲜草。”郭煦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地说到。
“母亲,为何如此说来?”周玉凝显然不知道郭煦会这么说。
“那我给你说说为何。”郭煦说着把鲜草跟她的身世,还有这几年,郭煦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周玉凝。
“我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故事,这让我更加佩服她,更想好好照顾她了,这么多年,她一直照顾我,现在我想凭自己的本事去好好照顾她。”周玉凝先是低着头,然后抬头看着郭煦,两人四目相对。
“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