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兄,是小妹一直在深闺中,不懂事,您还莫要怪罪。”这时,沈公子赶紧拱手,说情。
“沈公子,这样愚钝的妹妹还是在府邸好生呆着,别出来胡乱说话的好,鲜草,我们走。”周玉凝说着带着鲜草离开了。
微风中,还能听到沈公子怪着自己的妹妹,
“就不该带你出来,本来想着让你们交好,帮着父亲,现在也不知周公子会不会记仇,你真是坏了大事了。”
沈小姐也是不高兴,哪受过这气,
“我哪知道那是她母亲绣的,还挨了他那下人的指责,我还气呢。”
周玉凝骑着马,旁边跟着鲜草,往府邸走,
“小少爷,鲜草刚才言语有失,跟您请错。”鲜草一边走着,一边跟马上的周玉凝说着。
“你哪里有错?本来那个沈家小姐就该骂,你还骂的轻了,我都不高兴了,还说,真是愚笨。”周玉凝在马上倒是一脸无所谓的事。
“您还是顾全大局,别放在心上才好。”
“我自然知道,不会真的去宫里跟皇上说起,不过吓唬他们兄妹,再说,我娘亲的绣工我是知道的,跟你差的太远了。”
“那就好。”鲜草听到周玉凝说只是吓唬吓唬,也就放心了。
“来,到马上来。”这时,周玉凝拉了缰绳,伸出手,让鲜草上马。
“不必了,我这从小就跑腿,没事。”鲜草笑着,摇摇头。
“这离到了府邸还有些时候,就算你不累,我要迁就着你,何时才能回去了?”周玉凝一直伸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