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家里还有许多的点心,也是今日遇到了,我这顽儿便说着要买,这不也买了棋子饼?”
“您的儿子?”
“是啊,来,凝儿,叫姨娘。”郭煦拿过周玉凝手里的油纸,跟周玉凝说到。
“姨娘,安好。”周玉凝施礼说到。
“真是乖孩子。”
“今日也晚了,我该回府邸了,夫人您慢慢挑着,都跟小伙计说就好。”
“少奶奶,慢走,少爷,慢走。”妇人施礼,看着郭煦抱着周玉凝,有周顾扶着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郭煦马上手气笑容,把棋子饼放到一旁,周玉凝便说到,
“爹爹,凝儿还是觉得今日药厂新到的柴胡品质差了许多,不好放在药铺里卖给大家。”
“可是我们也是花了银子买来的啊,你想如何处理这些柴胡?”这话在药厂,父子俩就说过,郭煦心疼银子,肯定不会销毁。
“天渐渐转凉,我倒是以为可以把这些用在去救济那些穷苦的人,这个时节,得风寒的人多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得起药,我们便送了他们,虽说品质不佳,可是也有药性的,不会影响到病人的病情。”周玉凝一字字的说到。
“可是,这又不是损失的银子?”周顾看着郭煦,郭煦没理父子,像是想些别的。
“凝儿不这么觉得啊,我们可以以某个药铺,或者某个铺子的名义,送药出去,让人记得周家的善心,他们回头如若有了病症可以记得周家的药铺,来购药,来看病,就是我们的所得了。”周玉凝说着,看着郭煦。
“这个需要爹爹与娘亲商议后,才能决定。”
“如若有损失,那就先从凝儿的每个月零用先记下,不过回头真的因为我的主意,铺子得了银子,母亲可要记得给凝儿银子,可好?”周玉凝看着郭煦,郭煦还是不说话,周玉凝便低下头,好在快到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