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妈妈反正是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永远一样的表情。所以案子依然没有进展。
因为严拓审问桃妈妈没有结果,而且也没有消息,郭煦也是担心,不过严拓没有处置兰晴苑的姑娘们,看来也是好事。
这日,之前定夺好的,临市工厂生产的绸缎运了洛安来,一部分放到了铺子里,一部分要发到外地客商,郭煦便说要跟金秤一起去码头。
周顾自然不肯,郭煦只说想出去透透气,而且之前周珩还说过,运送的东西都不亲自查验,出了问题也怪不得别人,金秤劝说那是周珩的气话,从小这么说周顾的。后来周顾还是让郭煦出门了,因为他知道郭煦想去西街。
郭煦看着货船已经开走,便上了马车,马车路过黛烟巷,还是一样,只是现在没什么生意,郭煦心想自己长大的地方,如今却要躲着。
“金秤,我想去西街的药铺看看。”
“好。”
金秤驾马车,很快到了西街的药铺,郭煦看药铺的郎中正在诊脉,小伙计们也都忙着,点了点头,
“我想收了章家在西街剩下的两间铺子。”郭煦坐在药铺的大厅,翻着药铺的记档,看着来往的人,跟金秤小声说到。
“那两间铺子都不赚钱,基本就是空的了。”金秤看着郭煦说到。
“不管如何,我想由你出面,至于银子,我出。”郭煦轻声说到。
“您感兴趣?”金秤有些不解。
“从少爷那知道了点旧事,所以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