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煦和金秤到了前院,正看到张公子在院子里逗金秤家的孩子。
“你这儿子怎么不乐啊?”张公子为人豪爽,说话声音也大,看到金秤回来,跟金秤说着话。
“张公子来府邸,怎么不去屋里坐?快屋里请,我给您泡茶。”郭煦施礼,跟张公子说到。
“没事,我们两家也离得近,不用跟我客气。”
“行了,你这模样,给我儿子吓到了,你看,都哭了。”终于金秤的儿子哭了出来,张公子也跟着郭煦进了正房。
“洛安城都说周家公子和金秤有了误会,我认识烁恩多年,也看着你跟着他身边多年,自然不信那些,可是跟他们说来也是无用,还不如我多年行走关外,那些人都是直性子,做起买卖也就简单许多。现在看来,如我所说,看到你一家人都在府邸,我也替烁恩安心一些。”张公子拍了拍金秤的肩膀。
“看张公子一身打扮,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今日到府邸。。。”郭煦给张公子倒了茶,说到。
“我啊,刚回洛安就听闻烁恩被京城的人带走的消息,我便过来看看,对了,”张公子从胸前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银票,“上次我走的匆忙,你们从外面回来,我还没付你们药钱,你们且收下吧。”
“张公子,这怎么。。。此次我是随着少爷去买药的,用不上这么多银子。”郭煦和金秤当然知道这不是药钱,周家铺子被封,少了进项,张公子是来送银子的。
“二位有所不知,今年我的买卖赚了不少,朝廷开了官路,更是在出关处派了兵马,往年我运货也是有所担忧,现在少了烦心事,还多卖了些银子,我们这些人都说当今圣上是贤君,因此我相信烁恩,也相信烁恩定会渡过难关,不过眼下。。。这银子你们先用着。”
“那我就替少爷先收下了。”金秤拱手谢了张公子。
“有句话,我想问张公子。”郭煦想了想,问了问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