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下,我还有点人脉,老二跟我回了洛安,本来想着今天见见你,也不知人哪去了,算了,我也不想问了。”
“烁恩以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岳父还是看好当下,毕竟崔家血脉还在,您还是要放宽心才是。”周顾的意思是不是老二还活着吗?
“如今也只能这么想了。”
“只是。。。”周顾口干还是喝了两口茶,又给崔卫的茶杯添了些,“还不知是哪位官人的主意吗?”
“虽说我这些年在京城有官职,但是毕竟都是虚位,也问了,但是还不知是得罪了哪位大人?”周顾心说,确实,这些年崔卫并没有什么好的官职,难道还要实权吗?那我可不答应。
“要不要烁恩帮忙问问?”周顾欠了欠身子,小声在崔卫边上问到。
“不必了,”崔卫摇了摇头,“你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吧,这不是好打听的。”
听到这么说,周顾也就放心了,也知道在崔卫觉得,他没什么官职,也就是凭着家里传下来的一些福泽才能做了朝廷的买卖,看来这一试探,周顾得到了答案。
“也是,烁恩的人脉还不如岳父大人,”思考了一会儿,周顾又皱着眉头说到,“我现在还在筹措银子,过了年就是药市开市,也不知今年还有没有足够的银子去才买精细药材?”
“银子还是不够吗?”崔卫也跟着皱了眉头,但是心里有些高兴。
“比往年相比,还是差了一些,而且按照现在的行情,今年恐怕要涨价了,虽说秋季的药市最大,但是这春季的药市才是各种稀有药材的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