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秤,你去把烟火准备好,来唤我。”周顾带着郭煦和阿罗回了正房,对金秤说到。
“这个差事我喜欢,今年一定放到尽兴。”金秤跑着去准备要放的烟火。
“我家金秤就喜欢这类玩意,每年少爷得来的炮竹都给了他了。”阿罗问了奶娘,听说孩子还睡得很香,便留在了正房。
“阿罗嫂子,你帮我看看这罗裙,腰带有些紧了。”进了正房,周顾便坐在圆桌边喝茶,郭煦本来想换回男装,可是看了看周顾,又觉得这前院都没什么人,便想再多穿了一会儿。
“好,我随你去东偏厅看看。”阿罗跟着郭煦进了东偏厅。
“阿罗嫂子,我问你,你每年都去祠堂吗?”阿罗给郭煦整理着罗裙,郭煦问到。
“这周府的祠堂是不准许外人进入的,少爷是一直把金秤当自己人,我是与金秤成了亲,才随着进了祠堂。这些年,少爷在外奔波,但是每年年下都是要回府邸,在列祖列宗前跪拜一段时间。”
“今日我没想到也会去。。。”
“少爷也没拿你外人啊,其实我一直很内疚,别看我一副胖胖的样子,因为小时身体虚弱,一直与金秤成亲后,没有为他生个一儿半女,这些年,府邸的郎中一直帮着调理,今年顺利产下男孩儿,才觉得跟着进祠堂有了底气。”
“阿罗嫂子这么好,肯定会生很多健康的孩子的。”
“那就借你的吉言了。”
最后郭煦还是摘下了两个珠钗,周顾以为郭煦要换回男装,不放心,进了东偏厅,看到两人在说笑,便说烟火准备好,一起去院子里看。
周顾带着郭煦站在廊下,阿罗也跟着,金秤像个孩子一样,点燃了烟火,今年的烟火很多,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