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忌日?烁恩哥哥的母亲?”郭煦这才知道周顾为何冷冷的,让鲜草进了正房,给鲜草倒了茶,两人坐在正厅烤着火,郭煦才觉得刚才在外面的冷。
“是啊。今年老爷也不在,少爷要一个人拜祭,肯定心里难受。”
“你知道烁恩哥哥的母亲怎么离世的吗?我记得她很健康啊。”郭煦儿时总听周顾说起母亲,人很善良,虽然郭煦没见过,但是想着一定是跟自己母亲一样很亲和的人。再遇到周顾,却从来没听周顾提起。
“我也是听旁人说的,是在少爷还未成年,太太怀了二少爷,一直很顺利,只是临盆时,难产,二少爷顺利产下,可是太太却没再醒来,后来二少爷也身体虚弱,便也夭折了。为此,老爷伤心了很久,便在少爷刚成年把家事交由少爷掌管,自己云游在外。”
“原来如此,想来烁恩哥哥一定很思念自己的母亲。”
“那些老妈子们说,太太在时,还总会给我们这些人吃食呢,人很好,却。。。”鲜草说着眼角也含着泪。
“鲜草,鲜草。”正在两人都在思念故人,听到香巧喊鲜草的名字,鲜草便出了正房。
“何事唤我?我刚从外面回来。”鲜草回着香巧,郭煦在门里听着。
“我看你又是偷懒,你去给我送样东西。”香巧给鲜草拿了东西,说着什么地方。
“我的姐姐,你容我吃过午饭再去,可好?这地方一来一回,回来我都饿死了。”
“你就知道吃,我不管你,今日必须给我送到。你啊,别总巴结小煦,我看最近少爷对他也不如从前,你别巴结错了。”
“是是是,我这就给你办去。”鲜草提高了声音,怕郭煦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