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欣慰地道:“你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
太后又笑道:“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还是好好‘养病’吧。记得十五那天早点到慈宁宫给我请安。”
这边太后刚出去,袭人便端着一碗药进来,袭人每隔一个时辰便会送进一碗药来,当然,全给我屋里的盆栽喝了,当我端着药碗专心地给盆栽“浇水”的时候,袭人略带疑惑地问:“主子,您既然己经好了,为什么还要做出大病不愈的样子?”
“你觉得呢?”我反问,袭人不能只做我的应声筒,我要培养她独立思考的能力。
袭人开口道:“奴婢觉得,主子是想继续示弱,让她们都轻瞧了主子,然后主子再出其不意地反击。”
“嗯,”我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袭人偷瞄了我一眼,小声说:“主子是想让皇上担心?”
干嘛说那么小声?我好笑地看着她道:“怎么?是不是觉得这个目的完全没有达成?”
袭人以极快的速度点了下头,然后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那,我笑道:“你怎么知道皇上不担心?”
袭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很低落:“主子病了半个月,皇上……一次都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