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怀婉言拒绝,
“真的没事儿。是吧,小未?”
小未无所谓地耸耸肩,露出坚实的笑容,
“当然!这种事儿可是家常便饭,苏晓安,放心啦。时间长了你就会见怪不怪的。”
……
安然返回的几天后,森怀特地送了我一大束“勿忘我”,包着很精致的缎带,说是感谢我救他回来;虽然后来拒绝了,小未却也曾问过我想要什么救命礼物。可是,纳夕自始至终却什么反应也没有,甚至不表示一丝谢意,那晚的经历他从此只字未提。
我安慰着自己,也许他是不习惯表达而已,可是,谁又能保证,其实他的不善表达,只针对我一个人……
其实我又在想是不是自己要求得太多了,事实上自从那次经历后,纳夕对我的态度虽然依旧谈不上好,他依然在工作的时候不理我、也不会对着我很开心地笑,但明显比之前有了很多的改善:他很少再打断我的话,也不再嘲笑我对他的固执与坚持。
我想我要学会知足。
我开始周而复始地在学校和酒吧之间来回奔波。
从be到学校,打车近一个小时,每回匆忙地来,很快又得风尘仆仆地赶回去,能呆在be的时间其实非常有限,常常深夜踩着点儿到学校时已累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可我从未后悔过,真的,这样的奔波劳碌是值得的,也是我必须为他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