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都不说话,我问十句才答我一句,然后笑九下。”
游游还是瘦得好像只有骨头,只是长发剪了,换了一头浅亚麻色的短发,乱糟糟地顶在脑门儿上,要多招摇有多招摇!
我轻轻地抱住她,眼泪禁不住落下来,
“游游,我好想你……”
游游笨拙地擦着我的眼睛,手指粗糙然而温暖,
“瞧瞧你,什么时候那么能哭了啊?是不是他老欺负你呀?”
她伸手戳戳秦凌,摆出一个标准的招式,游游学过跆拳道,目前是黑带八段,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得不破涕为笑。
秦凌自始至终都在旁边站着,安静地微笑,什么话也不插。
游游奇了,跟我咬耳朵,
“你家帅哥都不和女生说话的吗?还是,只和你说啊?”
秦凌也听见了,苦恼而无辜地笑。
他们订好的地方,是市中心的“维多利亚”旋转餐厅,不便宜,但也不算特别贵,大家凑凑份子,刚好承受得起。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五个男生,有两个我见过,是当年和秦凌并称“□□”的英华四大才子里的两位——陈川以及赵苏杭。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他们依然是这么铁的哥们儿。
陈川明显比记忆中胖了一圈儿,但依然斯斯文文,架副黑框眼镜。倒是赵苏杭的变化,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了,初中时还是个猴子样活蹦乱跳的小p孩,一眨眼窜得又高又壮。另外三个都是生面孔,秦凌一一介绍,原来都是他一中的同窗。
我心里有些不安,男生们倒是很热情地上来跟我打招呼,赵苏杭更不忘打趣我,
“苏晓安,几年没见,越长越漂亮了啊!现在可货真价实是女孩子了吧?我可清楚的记得初中的时候,你光着脚爬在树上,简直就是个小男生啊!那个时候,我们在远处看着,秦凌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