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怎么了,好像不舒服啊?”
我在心里哼哼,漂亮就是好,到哪儿都有人惦记着。
卓落长长的手伸过来,使劲揉着我乱乱的短发,
“恩,我看看,哎,没发烧啊?“
我朝他翻个白眼,狠狠拍他一下。卓落立马跳起来,装模作样地乱叫,
“哇,好痛好痛!青了青了,你看,青了青了!”
真拿他没办法,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我故意不理他,过了很久,卓落悄悄地探过头来,委屈地说,
“不骗你,真的青了”。
我漫不经心地移过眼神,哇,还真淤了好大一块儿。
心底有些歉意,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免得他再嚣张。于是大力的把他的手拉过来,轻轻地揉着。卓落的手动一下,然后乖乖地没再说话。
窗外陌生的田野,盛放着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儿,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蔓延着,恨不能只把今天当作最后一天,执拗而义无返顾地绽放,仿佛生命般轰轰烈烈地燃烧,宁愿最后成灰,也绝不顾惜……人这一生,倘若可以执着如此,又何尝不是种幸福。
下了火车又坐汽车,颠簸了大半天,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近凌晨三点。
这是一座临海的江南小镇,我猜也许在地图上都未必找得出它的位置。不明白卓落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们同时沉默。许久,卓落缓缓伸出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黎明的微曦中,一座高耸的钟塔,影影绰绰。我奇怪地望着他,满天的繁星衬得卓落光滑的面庞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妖怪一样。我不自觉地失神,卓落根本没有留意的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