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他又拍了拍我的头,“吃饭吧,儿子饿了。”
过节很麻烦,而过年是一年的节日中,最麻烦的一个。
吃过早饭,觉得有些倦怠,胤禛拉了我躺在c黄上,被子暖暖的盖在身上,只是,我困了,却睡不安稳。
胤禛的人几乎一会就送帖子过来,或是带什么口讯,也不过是哪个府请吃饭,哪个府请看戏,胤禛一一回绝了。
只是,到了傍晚,他却仍旧不得不回去。
“过年,还要去露个脸,今天府里事总是多,明天我就不走了。”胤禛有些踌躇,更多的是不安吧,半躺在c黄上,看着我。
“嗯,去吧。”话出口时,我自己都为自己的平静吓了一跳,一个孤独的除夕夜,还要一个孤独的初一晚上,大约是我这一刻还没睡醒吧,居然这么轻松的答应了。
“晚上多少吃点东西,然后再睡。”他叮嘱我。
“好。”我躺着不动,有问有答。
一阵子的静默,终于,他还是起身穿了外衣,走了出去,只在门口吩咐院子里的人小心照顾我。
竹子院的夜总是格外的寂静,远处的爆竹声几乎传不到此处,我坐在窗口,张望着,除了大红的灯笼和黑漆漆的夜色之外,再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