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这个孩子会是我最宝贵的,没人能欺负他,这个,我也跟你保证。”胤禛说。
“你今天保证的事情可真多,”我笑了,借此藏起心中的不安,真的,他的保证,竟忽然让我不安起来,“那要是女儿呢?”
“也是我最宝贵的,因为是你生的,对我一样重要。”胤禛说着,同时将我放平躺在c黄上,辗转缠绵的吻随即而至。
“别伤到孩子。”我只来得及叮嘱他这个。
“我知道,不会。”他喃呢的回答我。
那天之后,胤禛忙碌了一阵子,经常半夜才回来,或是早早睡下,却在半夜出去。
我不多问,因为我实在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这个孩子磨人得很,超过我的想象和承受,在二三个月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偷偷找来药,狠心打掉他。
不过我猜胤禛大约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看我看得异常的紧,每天也不再如前阵子般的忙碌,而且脾气好的惊人,我几次吃过东西,难以忍受吐在了他身上,他也不恼,整天只是笑着,在我面前陪着小心。
吐过几个月后,我精神好了起来,不生病,也不再头痛,身子也硬朗了起来,每天总是很难坐在屋子里,只喜欢四处都动。
“我们出去散步吧。”午后,以前这个时候,胤禛总是要歇午觉的,原本我也喜欢睡觉,可这个孩子却不喜欢,要是勉强躺下,一定会折腾我,只有在外面走才舒坦。
“你不累吗?”胤禛笑问我,却看向我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肯定是不累了,也不用他走路。”我回答。
“我是问你。”胤禛赶紧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