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然,你今天不太高兴呀,出了什么事吗?”他问。
“没有呀,我今天不用当值,又能出来‘放羊’,怎么会不高兴。”
“放羊?你总能说出些新鲜词来。”他抓住了我的语病。
“你怎么不去打猎,倒跑树上去了?”我赶紧转移话题。
“树上风景好呀,要不要带你上去,我保证,在那里呆一会,你一定什么都不会想了。”他也拔了一片糙叶,提了个建议。
“不用了,我对上树没兴趣。”我赶紧表明立场。
“是吗?那算了。”他说。
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糙,忽然记起我是会用毛毛狗编小兔子、小狗的,虽然是小时候的玩意,不过现在材料现成,倒可以看看自己是不是还记得做法。
于是便专心的收集起周遭的毛毛狗了,胤祥坐了一会,见我始终再拔糙,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再开口。
然而,就在我几乎忘记他的存在时,身边却响起了很悠长的乐声,他用一片叶子,在唇边吹起了古朴却嘹亮动听的调子,我惊讶的看他,他却只是笑笑,继续吹着。
这天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周遭没有人经过,而我们就是这样坐着,我听他吹曲子,他看我用糙去织兔子,小狗,静默无语,心却变得快乐而平静起来。
“在笑什么?”大抵是看我笑地有些傻傻的,一曲终了时,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