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作死呢!”
郑嬷嬷赶过去,对着明月的脸就猛抽耳光,用力程度之大,打的明月的耳朵都往外渗血了。
她怎么能不惊怒呢,是她一时心软,才帮她们传话回禀主子,陈芸这才见了两个人,真要是有点什么事,可不都是她的锅了!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啊,差点就让明月作下大孽了。
“明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奕也深深的愤怒了,从陈芸身上爬起来后,就跳下罗汉榻,走到明月的身前,气急败坏的质问着。
在他心里,明月一直是个善良宽容大方聪慧的姑娘,之前谢奕还对她有点歉意呢,自己当初情浓时山盟海誓没少说,到头来一个都兑现不了,有些没有脸面对她,因而想着物质上好好补偿明月,再替她寻一个知冷知热的好夫婿。
结果明月面上乖巧,实则不安好心,根本就没有领他的情,反而挑在临别时妄图动手伤人。
“呵呵……是二爷先负了我的!算我这辈子瞎了眼,跟了二爷这是我最后悔的事!陈氏你这个毒妇,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就是死了,还要化成灰回来跟你索命!”
明月的脸被郑嬷嬷的铁掌扇的肿胀紫红,嘴里也吐出几口学沫,明月等着通红的眼睛,最后撂下了诅咒,随后用尽力气的推开郑嬷嬷,一头撞向了一侧的墙壁。
因为明月是存心求死,满腔的恨意化作实质性的动作,一瞬间爆发出最大的潜力,两个丫头加上郑嬷嬷竟然都没有拉住她,明月一头碰死在墙上,墙面血花四溅,脑浆都流出来了。
“啊啊啊啊……”
浮嫣看着明月倒在地上,脑袋碎了一半,眼前都是铺天盖地的一片红色,顿时被吓的失去了理智,接连不断的高声尖叫着,两只眼睛向外凸起,看起来刺激过大,神志已经不清楚了。
这都什么破事!
哐叽一声,陈芸气的用力把罗汉榻上的桌子踹下去,有些沉重的桌子在地上翻滚着跳了好几下才停住,最后一下砸到了同样吓傻了的谢奕脚上。
“啊……”
小炕桌分量不轻,谢奕被砸的脚面上一痛,随之蹦了起来,抱着脚跳个不停,眼睛泪汪汪的回头望着陈芸。
屋子里的下人全部被明月的这个突然的动作吓得呆住了,眼见着浮嫣叫完谢奕又叫,周嬷嬷也被吓得够呛,赶紧过去拉住谢奕,深怕谢奕也和浮嫣一样,被刺激的精神失常。
“把浮嫣拖出去,下午就送到庄子上随便找个男人塞给他,嫁妆银子还是照样给。屋子叫人打扫干净,明月的尸体丢到城外的荒山喂狗!”
从罗汉榻上起身,陈芸冷冰冰的看了一下明月身上流了半屋子的血,扔下几句话,就出去了。
谢奕不顾脚伤赶紧也跟着陈芸一起走,由于明月是撞死在门口处,所以走出去时,陈芸也好,谢奕也好,脚上都踩到了红色的血迹,因而走一路,都是一串断断续续的红脚印。
明月的动静闹得不小,周嬷嬷叫院子里其他婢女进来,赶紧收拾屋子,看着明月碎了一半的脑袋,周嬷嬷也觉得既晦气又棘手。
“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陈芸真的是火大的不行,一路走着一路骂,她虽然不能厚着脸皮自称是善人,可也不是随意就胡乱祸害人命的恶人,难道出去嫁人不比做个低三下四的小妾好吗?她实在不能理解明月这种小妾的心里,究竟她为什么要这么激烈!
现在被明月这么一手带动的,在她的厢房见血,死状凄厉,陈芸觉得自己跟吃了屎一样恶心晦气。
回到房里,进门后就把鞋子踢出去,陈芸坐在桌前端着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浓茶,狠狠的灌了下去,末了一抹下巴的水迹,一把捞过身后谢奕的爪子,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