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胡同。
她的心剧烈的沉了一下。
“望舒。”
回头,他与她仅有三步之遥。
“望舒,你担心我的安危。”他笑得仿佛春风拂面,“咱们回去继续吃饭吧。”说毕,伸出手指抚向她的脸颊。
她本能的退后一步。
他顿了下,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又恢复到先前满脸的温柔,“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
二人并肩返回大堂。
围观群众八卦之血已然沸腾。
白行舒视若无睹,坐下,换了双筷子,递到她手中。又将眼前鸡汤细面中鸡肉一片片夹到她碗中。
她埋首苦吃,在一大堆鸡肉中再次追寻到了人生的勇气,抬头问出刚刚憋闷到几乎内伤的问题,“白公子,那群人你是不是吃……”
“望舒,”他直接将“了他们”堵了回去,“我说过我吃素。”
“那,”她声音很轻,满是不确定的语气,“吸食精气?”
“你,”他声音很低,全是不容置疑,“一条公蛇吸食男人的精气又能做些什么?”他笑眯眯冷眼扫视四周食客,大厅又是一阵静默,“望舒,吃饭。”
她想要两个房间。白蛇坚持出于节约的考虑,只订一个。
掌柜的在白蛇公子接连凌迟般的目光连击中,扯了个谎,“客官,我们这今天只剩一间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