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甜解释:“是择衍在外面留学时的大学同学,反正我也不认识,去了还得做个自我介绍跟大家尬聊,你知道我最怕这种场合了。更何况,要是没人陪着你来,那些医生叮嘱的要忌口的东西,您肯定不会老老实实都说出来。”慕老太太可是个爱贪嘴的,她心里清楚。
慕老太太被掀了老底,也不生气,反倒是笑意加深,眼角的沟壑愈发明显,她说:“你小的时候,你妈怕你长蛀牙不给你吃糖,还是我偷偷塞给你的哩!”
“好——”慕甜也笑了,“为了报答奶奶您以前给我偷偷吃巧克力的恩情,等会儿回家我就给您做个蛋糕吃。”
“那就这么说好了。”只要能有小蛋糕吃,哪怕是无糖的,慕老太太也满足了。
慕老太太做的是全身检查,有些报告愣是要等好几个小时才能打印出来。拍完片、验完血之后,慕甜向护士借了个轮椅,推着老太太在一楼的草坪上晒晒太阳打发时间。
慕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感叹:“这人老了,也是越来越娇气了。”去年她摔了一跤,虽然已经能正常行走,可年纪大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就愈合,遇到下雨天或者多走些路,总会隐隐作痛。
慕甜安慰她:“娇气怕什么,这不是有我们照顾您嘛。”
慕老太太摸着慕甜的手背,拍了拍,一脸欣慰:“乖孩子。”
这片小草地风景还算不错,是特意为住院部的病人准备的,空气清新,与医院内那股刺鼻消毒水味形成鲜明对比。
慕甜推着老太太在附近绕了一圈,途中接了个陆择衍的电话。
对方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打来向奶奶问声好,关心关心检查进度,顺便向老婆报备自己的行程:“我刚到酒店。”
“少喝点酒啊,到时候喝醉了可没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