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也不想有意外。”我忍着浑身的不适,说出这句话。
他一句话没说离开了,因为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他,所以没看到他眼中的心疼。
他走后,我便强烈地咳嗽起来,因为药片卡的太难受了,药片再苦,也抵不过我心里的苦。咳着咳着眼泪也下来了。
我是对不起他,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受着就好了吗?
整理好情绪,在卫生间补了个妆,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回到办公室,吃了两颗胃药,以防胃疼。
现在我工作又找到了状态,不像上午那样心不在焉,该手术就手术,把昨夜当成一场梦吧。
在医院里,我刻意不去看他,不想去傻傻地动摇自己的心。
所以我忽略了他不自知的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却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相安无事。
我一开始还会担心,他会不会再来找我?会再继续向上次那样吗?后来他并没有来找过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没必要太认真,我这样告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日复一日的生活。
该吃吃,该喝喝,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伤害别人,别人也别想伤害我。
这件事过后,我内心对他的感情更复杂了。总有一天,我会不再爱他的吧。
下班后,在外面买了点晚餐,回到自己的小窝,放松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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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齐澈家
门铃响起,钟齐澈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