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叽里咕噜把人评头论足一番后又笑得欢畅,乔林月看着她们的眼里是止不住的向往。
她们和上海的普通女孩子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爱八卦爱碎嘴的,只不过她们出身很好罢了。
这样想着,乔林月不安的心也得到了些许慰藉,似乎顺着这个思路自己和她们便是一路人了。
可她不会想,没有令徽这个通行证,自己压根见不到这些上流小姐们。至于她们是不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样,是不是爱闲话,她便也不得而知了。
开场寒暄一过,令徽朝着乔林月走来,将她领到场中央。其实是半抱着,她已经醉得人事不知了,只有微开的眼证明这个人还没睡着。
老成人精的几个在暗处撇撇嘴,果然是这样。
令徽清了清喉咙,声音通过面前的麦克风传至整场。
他怀里揽着女人,像刚从风月场里走出来的,可偏偏就是端庄斯文的气质。排纽整齐,上衣寻不出一处褶皱,板正得要去开严肃会议。
他开口,是最最绅士的文雅说辞:“尊敬的各位来宾,晚上好。在下令徽,在此特地举办这场宴会来感谢各位的关照。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现在,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为各位来宾和家人的健康干杯!干杯!”
说完他端过侍者盘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四周众人纷纷鼓掌同饮。
这段废话他记不住,场上也不会有人记住,但只要场面够热闹便好。
宴会未散,令徽作为主人竟率先离席。他抱着乔林月扬长而去,至始至终都未曾将她的真实身份介绍出来,轻慢地仿佛只是出来吃茶,然后闲逛一圈似的。
令徽带着乔林月坐在后座,夜色掩住他作乱的手。他呼吸都不曾错过一拍,可她却已经是满面红潮狼狈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