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月再往前就怼到他腿膝了,正踌躇犹豫中,令徽坐起来微收了腿,将远一点的地方留给她。
他朝她扔了个眼风,歪着头说:“坐。”
乔林月怯怯地看着令徽,鹿一样的眼透露出不安,只得顺从地坐在那方寸之地。她背后是条桌,身前是他的腿,透过薄薄的裤子隐约看出些肌肉线条,又长又细,像女人的腰一样好看。
乔林月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惊了一惊,她不知道怎的能拿男人的腿和女人的腰作比。只是觉得两者有共通之处,一样的……有吸引力。
令徽看着她对自己的腿发怔,将食指含进嘴里咬了咬。猛兽可以很轻易地厮杀野兔,可是他更喜欢这种围捕的感觉。猛然起身在她额上弹了一下,笑说:“回神!”
乔林月下意识闭了眼,然后才感觉到额尖被弹。疼痛感不明显,她喃喃道:“好凉啊。”
令徽:“嗯?”
乔林月低着头摇了摇,不愿意重复。从令徽的角度能看到她颈后的白,是玉一样的青白,他搓了搓指尖,把那点心思强压下去。
令徽说:“之前上什么学,可要继续?”
乔林月道:“不曾上学,只是跟着父亲认了些字。”
令徽可有可无地一点头,其实她上不上学都碍不着什么,没话找话罢了。
见她越来越拘谨,手里的衣角捏得死紧,令徽轻轻笑了,安抚道:“你不必如此紧张,你是六姨太的外甥女,又比我小不了多少,喊我一声哥哥也不打紧。”
乔林月闻言瑟缩起来,头摇成拨浪鼓,连连推拒。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得此善待,但不知尊卑喊他哥哥是做不来的。令徽也不勉强,以后有的她叫,也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