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越来越飘忽,刚入耳便消弭了,甚至让人怀疑是否有人在说话,又说了些什么。
“阿弥陀佛。”
陈右安转身走了。
一个姨娘罢了。
现在想来,是他错了,全然错了!
陈右安原以为辛苏不过是个逗趣儿的玩意儿,却没想到失去后会那么难熬。
闭眼时会想起她温热的身体,睁开眼身边没人就又觉得她好像还待在逸春阁。
腰间挂着的香囊,随意扔在桌上的配饰,又或者酒后搭在额上的手。辛苏潜移默化的将自己融入到他的生活中,然后,突然消失。
她在时无声无息,走了却又无处不在。
陈右安当时不以为然,哪怕感觉府内到处空荡荡的,他也相信自己为了权利坚持下去。
权,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他一直追逐的东西。六年前的辛苏,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替代品而已。他能从教坊带回来第一个辛苏,那为什么不能有第二个?
第一个星期过去,陈右安只是觉得疼,忍忍便过了。偶然想起她时不知道从哪里就开始疼,然后逐渐蔓延到心口,也总是那里。可一个月,一个季,一整年过去,陈右安终于向内心屈服了,他很想她,很想。
第2章 早春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