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心怕你丢了!”

“早知道我的钱包会丢了,现在还让我的钱包丢了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难道不应该怪他吗?!”

“……”

尚之柠彻底被他的逻辑惊到了,向我投来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而我在刚刚询问了服务员为何不叫经理或者直接带着这位客人查监控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替我解疑了:“经理……已经有人去叫了。但是……监控刚坏,目前那就是摆设。” 听听,这是多么荒唐又无脑的解释。

迟恩蹙着眉,再一次提议:“还是报警处理吧。”

那个大叔的脸色一僵,似乎是有什么顾虑,立马回绝了:“这点小事还用叫警|察?做笔录不需要时间的吗?你快他妈给老子把钱包拿出来吧!”

我再也没有耐心听他们废话了,直接拨通电话报警了。

尚之柠立马给我递过来一个“还是你靠谱”的眼神,我没理她,绕过她,对着还在气头上的大叔说:“你先冷静一下,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选择跟他们两个道个歉。不然,你这又是打人又是栽赃陷害的到时候可说不清。”

“我又没错道什么歉!我打他是因为他活该!”

……说实话,在迟恩活该被打这方面,我跟大叔是站统一战线的,虽然并不是因为同一件事。

在等待警|察来的这段时间里,服务员终于把经理叫来了。

结局就是经理也被蛮不讲理的大叔臭骂了一顿。

经理看着已经基本散没了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现在人爱看热闹吗,怎么一个个都走了。”

由于离得近而听到的我:“……”

果然是什么样的餐厅吸引什么样的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