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善如流道:“当然是你最好看了!”

于是幼稚迟这才满意地转过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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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得太不对劲了。

迟恩不光没有立马向迟易禾凑过来,甚至有点躲着他,就连无意间对上了他的视线都会迅速避开,佯装一切安好。

我忍不住又踢了踢迟易禾的凳子,问道:“你跟迟恩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头也不抬地回我:“就是互看不顺眼,还能怎么样?”

“……”

我不由担心,这个迟恩不会也是个被魂穿的冒牌货吧?

我一边忧心忡忡地想着之后的事情,又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一时间竟然没看到迟易禾已经转过头来黑着脸盯了我好久。

刚一抬头,我就对上了他质问的眼神。

我:“……”

这是又怎么不高兴了?我迅速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误,声音顿时理直气壮了些:“你怎么了?”

“你胡乱打听别的男的干什么!”

“……”

“不许提!”

“那是你弟弟,呃,你爸的私生子,我问问他不也是为了关心你吗。”

他似乎是想通了一秒,转而却还是坚决道:“谁都不可以!”

……

迟易禾上辈子是个醋罐子吧?这辈子也是个吃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