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笑,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他就是有点害羞而已。”

迟易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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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车后,冷风就灌了过来,我忍不住抖了抖。迟易禾见罢,很自然地把围巾摘了下来,然后轻车熟路地给我带上了。我倒是也乐得他给我服务,缩了缩把半张脸埋在了围巾里。

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让我有一瞬的微妙感。

陆女士和陆老板对视了一眼,最终不约而同地装作没看见,什么也没有说。

等着陆老板准备就绪,开始放烟花的时候,我就拉着迟易禾找了个地方坐下,拿着几根点燃的仙女棒晃着看烟花了。

看着我一脸兴奋的样子,迟易禾忍不住说:“你这么喜欢过年的吗?”

“我这不是头一回正经地过次年吗。”我早些年一直一个人,后来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搁置或者潦草过了,这么放松又心情不错的情景,倒真的是第一次。

迟易禾的眼睛闪烁了下,然后也淡淡道:“嗯,我也是。”

没有负担或者寂寥的,第一次认真地度过这个节日。

我大概也能明白迟易禾的心情,刚想要说什么,他的手机便不合时宜地响了。在我还没看清他的来电显示之时,他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然后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又挂断了。

周而复始,烦躁之下,他索性关机了。

我已经猜到了这时候打来电话的是谁,因为不想刺激他,便也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迟易禾主动开口了:“是我爸。”

“哦。”

他转过头来,眼底竟然是带着几分我不能理解的笑意。他说:“我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家庭情况说给别人听,你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