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他喝药的话,情况是不是就会好转许多?”
“眼下驸马爷昏迷着,身后的伤又动弹不得,能喝药的可能性也不大。”
慕容念连日来哭得眼泪已经干涸了,如今这种情况,她就算掉再多眼泪,梅文锦也醒不过来,她便只好忍着,想办法让他醒过来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情。
她看着还处在昏迷当中的梅文锦,伸手顺着他的眉毛轻柔地摸了摸,小声道:“崇安,我喂你喝药好不好,若是弄疼了你,你要怪我就醒来好不好?”
慕容念最近总是这样用商量的口吻跟梅文锦说话,太医们几次三番地担心在这么下去,慕容念的精神会不会不正常。
眼下看着慕容念这么跟梅文锦说话,他们跪在那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在心里默默叹口气疑惑道,以往不是听说公主与驸马貌合神离么?怎么如今看来公主这般深情,简直让他们这一把老骨头看了都心疼。
慕容念跟梅文锦说完话,转头向太医道:“有劳各位大人再准备些金疮药,我稍后喂驸马喝药,若是牵动了伤口,还麻烦各位大人及时进来处理。”
太医们不知道慕容念要怎么做,只低着头领命退了出去。
慕容念拿过碧桃端过来的药,放到嘴边慢慢吹凉,一边吹,又一边小声说话:“崇安,这个药好像很苦,你要是不肯醒来,我就不喂你吃蜜饯了。”
碧桃见自己公主这幅样子少不得心疼,这几日她也没少跟着掉眼泪,见慕容念又开始这么说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碧桃哽咽着开口劝慕容念:“公主,您照顾驸马,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呀,您这样,奴婢看着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