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自己一人,倒是勉勉强强可以挺下来。可现在尝过和百里潋滟在一起的日子,却是怎么也不甘心独自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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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五。
早朝。
皇上与群臣议论,说睢坊县河堤重建项目是该早日提上进程了。这次该是派个可靠的人去督此项目,不能再找上次刘充那样的。
一位大臣首先站出,朝我这个方位看了一眼,意味深长,“臣以为,陈府尹之子陈员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皇上颇有兴趣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赞同。他大概是觉得我年轻,人又是跟着他的儿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风评也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我父亲先拒绝,对皇上说,“万万不可,小儿愚笨,实在难当大任。”
那位举荐我的大臣,是当日我在酒楼里带走的乔成晔的父亲。
乔成晔被我带去吏部,白白挨了几顿麻烦。等放他回家的时候,他立即就把这事告诉他父亲,叫他父亲整治我。
这回大概是想把这事交给我,从中作梗,掺点不巧的东西来陷害我。
我父亲记挂着,知道我这等事先行否决,生怕我遭罪。
乔成晔父亲与我父亲在朝堂上起了争执,两人各执一词,巧舌如簧,仔仔细细的分辨其中利害。
最后还是皇上给拿的决断——把修河堤之事改成了派送银子。
准备着七月初启程。